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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電記憶之在教學科研與管理崗位上的王仁洲(一)

作者:丁清     供稿單位:華電記憶5      發佈時間:2020-12-03     瀏覽次數:

王仁洲出生的遼寧東溝縣前陽鎮,位於黃海北岸的鴨綠江口,是祖國邊境線上最大的鄉鎮,也是全國唯一的沿邊、沿海、沿江的鄉鎮。這裏與朝鮮薪島郡隔江相望,距丹東25公里,總面積115平方公里,人口6萬多。這裏的氣候屬於温帶海洋性,適宜耕種水稻的土地面積達10萬多畝,應該説是一個美麗富饒的地方。

走近王仁洲副院長,打開他的人生檔案,看到最多、聽到最多和印象最深的兩個字是:勞動。

在農村,從小就參加農業勞動,對勞動比較熱愛。讀大學五年的時間裏,參加勞動的次數很多,有時是連續10多個小時的義務勞動。

1958年他走進哈工大校園後,班裏與全國各行各業一起,掀起了“人人趕先進、個個爭上游”的你追我趕、轟轟烈烈的“大躍進”中。與那個年代的年輕人一樣,懷着一腔熱情的他,積極投身於沸騰的勞動熱潮中,被評為社會主義建設積極分子。1960年的奪秋大戰時,無論是在防洪現場,還是在支援農業秋收的田野上,他都毫無怨言地堅守在勞動和防洪的第一線,被評為勞動紅旗手。

1962年7月15日在高等學校畢業生鑑定表中,他在“自我鑑定”中總結道:本人生活在方莊家中,坐在書桌他的對面,聽他回憶兒時讀書的經歷,使用頻率最高、感觸最深的兩個字,還是勞動……

勞動為什麼會這樣凝重?成為他一生學習工作的奠基石?

他的家鄉地處平原,以種植水稻為主,家中兄妹七人,他是老大。從小學開始,他就每天要在田間幫助父親幹活。初中後,每個禮拜,他都要步行50多裏地,回來插秧、割水稻……幹整整一天農活後,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課堂。“沒辦法,沒人幹活那就沒飯吃。”邊讀書、邊勞動的童年,使得他更加珍惜課堂上的學習機會,也養成了一生不怕艱苦的堅強意志。

初中考高中時,學校希望他們幾個學習好的學生留在東溝讀書。

心高氣傲的他不甘心,堅持要去安東(丹東的舊稱)考。他在大學二年級填寫的“自傳”中是這樣描繪當年考試的路途:“那年的冬天格外寒冷,大雪紛飛,積雪足有一尺有餘。沒錢坐車,又怕被老師看見。我們幾人繞了個大彎,繞過學校,冒着深冬雪日的嚴寒,步行了50多裏地,踏平了路上的積雪,終於到達目的地安東參加了考試。在學習和考試上,我一直很自信,考取了安東第二高中。我知道村裏的孩子,不讀書,是絕對沒有出路的,升學的信念始終堅定不移。當然,現在即便留在鄉村,搞規模化農業,也是可以找到發展的途徑。”

他中學的學習成績,一直是全班前三名,平時的課程學習,基本上是全五分。所以,他考大學時,發揮不錯,心裏很有底。

他清楚的記得1957年的高考特別不容易,數學題很難:“我前邊的題,都做對了,最後一道三角幾何,20分的大題,剩下幾分鐘時,加了條輔助線,馬上解答出來了。學校30多人蔘加高考,只有我一人考上了大學本科,還是第一志願,五年制的哈工大電機系。班上另一位考試全5分的同學被大連師專錄取。”

讀大學時的王仁洲,是全班最窮的一個。他穿的衣服、褲子上都是補丁摞着補丁,腳下是母親做的布鞋。每月15元的助學金,維持着最基本的生活。吃飯要12元左右,剩下的用來洗澡和零花。

當然,貧窮的物質生活,絲毫沒有妨礙他對生活和學習的熱情。他依然執着地熱愛着數學、物理和化學,還是班裏的學習委員,學習成績依然牛牛的是全班前三名。在大學校園裏,他除了不去學校舞場跳交誼舞外,幾乎參加了校園裏所有的體育項目,籃球、排球、乒乓球,他樣樣喜歡。學習再緊張,每天也要保證1個小時的體育鍛煉。

1961年隨專業調整到北京後,他滿足極了。

他讀大學時,正逢國家處於“三年困難時期”。在哈爾濱整天就是吃棒子麪窩窩頭,甚至還有青黃不接、供應不上糧食的時候。“到北京後,國家經濟狀況也在好轉,能夠吃飽飯了,感覺北京簡直就是天堂。”因此,他刻苦認真地努力學習,陽光向上地積極鍛鍊,在班裏表現很突出,得到了同學們的認可和信任,被選為系學生會副主席。

畢業時,時任系主任的翟東羣找他談話:“你留校吧!你學習不錯,又負責系裏的學生工作,留校挺合適的。你們班90%的人,出身都不太好。”結果班裏只留校三人,一年後,他的兩位同學都回了東北,只有他一直留在學校,工作到退休。

他對戴克健老師充滿了感激之情:“那年,哈工大是戴克健老師去遼寧招生。我的成績出類拔萃,尤其是數學成績考分很高,一眼就被他選中。從哈工大電機系,到北京電力學院電力系,再到留校搞發電專業,戴克健一直是我的老師。”

多年的學生幹部工作,鍛鍊了他的口才和膽識,所以當他第一次走上講台時,竟一點都沒打怵。文革中,教研室只有他們六七人頂着,堅持給學生上課。

八十年代初,他擔任了發電教研室副主任。一次,他正帶學生在吉林電廠實習時,接到系主任楊以涵的電話:“老王,張院長(時任華北電力學院副院長張瑞岐)叫你馬上回來。”今天的王仁洲説起,張瑞岐印象也非常好,他很佩服的評價當年主抓教學的張瑞岐:“張瑞岐,看人眼光很準,比較正義。”

説起來還挺榮幸的。最初他從1979年開始自學日語,這次被學校選中,參加出國留學日語考試。在學校的考試,他的日語成績,在連爾遐等幾位老師之後,口語一句話也不會答。而且當時發電教研室教師較少,大家的課程負擔都不少,教研室不太希望他在這個階段出去學習。可張瑞岐沒有猶豫,他專門指名要王仁洲去。

到吉林培訓強化學習的短短兩個月時間裏,他要求自己每天強記100個單詞,天天拼命的去學、去背,一天當作兩天用。校園裏那棵大樹下,經常能看見他孜孜不倦學習的身影,最終達到了“聽説讀寫”的四會水平。以至於後來在參加全國統考時,他的日語成績搖身為咱們學校參加考試人員的第一。

1983年,在日本留學兩年的學習,讓他受益匪淺。

在新潟大學工學部,他克服了語言障礙,師從系主任貝津教授。無論是去發電現場還在學校,他認真地學習了日本的先進科學技術,尤其對“二軸勵磁同步發電機系統的穩定控制”做了深入的研究。回國時,一些人很時尚地帶着家用電器,而他腦子中想的全是如何繼續項目研究,帶的是一套攜帶式微型計算機、磁帶式儲存器和打印繪圖機。

1985年,他結束了在國外的學習,回到學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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